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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章天问:穿越千年的科学与哲学对话

卫报社2026-02-26科技 2

九章天问:穿越千年的科学与哲学对话

你有没有想过,两千多年前的古人,是怎么看待这个宇宙的?他们仰望星空的时候,脑子里都在琢磨些什么?今天我们就来聊聊那个特别神奇的东西——《九章算术》和《天问》的碰撞,我管它叫"九章天问"。这可不是什么具体的古籍,而是一种思维方式,是理性计算和浪漫追问的结合体。


一、什么是九章天问?

简单来说,"九章"代表的是《九章算术》里那种实实在在的计算和测量,比如土地面积、粮食分配这些具体问题。而"天问"呢,来自屈原那首长诗,全是关于天地宇宙的大问题——天有多高?星星为什么不会掉下来?

九章天问的核心,其实就是古人试图用数学工具去解答哲学问题的努力。你说这想法多超前啊,两千年前的人就已经在玩跨界了。

不过话说回来,这种文理结合的想法虽然很美好,但实际操作起来肯定困难重重。当时的数学工具那么原始,怎么可能真的算出宇宙的奥秘?但就是这种"明知不可为而为之"的劲儿,特别打动我。


二、古人是怎么用数学理解世界的?

我们来举个具体的例子。《九章算术》里有个特别有名的"勾股定理",就是算直角三角形边长关系的。你猜古人用这个来干什么?

  • 测量土地:这是最实际的应用,划分田地的时候特别有用
  • 计算建筑:盖房子、修水利工程都得用到
  • 甚至尝试测天:虽然工具简陋,但他们真的试图用相似三角形原理来估算太阳的高度

这种从具体问题出发,慢慢抽象出通用规律的方法,其实和现代科学精神是相通的。不过当时的测量精度实在太低,很多计算结果现在看来误差大得离谱。但重点不在于他们算得准不准,而在于他们已经开始用数学语言来描述世界了。

具体到天文观测这块,他们到底是怎么解决仪器精度问题的,这个我其实不太确定。史料记载比较模糊,可能有些特殊的技巧失传了。


三、天问提出的问题,今天有答案了吗?

屈原在《天问》里一口气提了170多个问题,有些问题现在看简直像科幻小说。比如"九天之际,安放安属?"——宇宙的边界在哪里?这东西怎么安放的?

两千年后的今天,我们有了哈勃望远镜、引力波探测器,但这些问题...好像还是没有完全搞明白。

现代科学解答了一部分,但提出了更多新问题: - 宇宙确实有边界,但在不断膨胀 - 星星不掉下来是因为引力和运动平衡 - 但暗物质、暗能量这些新概念,又让我们重新困惑

这或许暗示,人类对宇宙的好奇心是永恒的。每个时代的答案,都是下一个时代问题的起点。


四、这种思维方式对现代人有什么启发?

你可能觉得,古人那套早就过时了。但仔细想想,"九章天问"这种文理结合的思维模式,在今天反而特别重要。

为什么这么说?因为现在学科分得太细了: - 搞数学的只管公式推导 - 研究哲学的沉迷抽象思考 - 做实验的只关心数据

结果就是,缺少那种能把不同领域打通的人。而真正的大突破,往往就发生在学科的交叉点上。

比如爱因斯坦,他那个著名的E=mc2,不就是用数学公式回答了一个特别"天问"式的问题——质量和能量到底是什么关系?


五、我们还能像古人那样思考吗?

这个问题其实挺难回答的。现在的知识体系这么庞大,一个人终其一生能精通一个领域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像古人那样"上知天文下知地理"?

但我觉得,重要的不是知识的广度,而是那种提问的勇气和联想的能力

举个例子,现在很多人用手机导航,只知道按着路线走,从来不想想背后的原理。但如果你稍微有点好奇心,就会问:GPS是怎么通过几个卫星就确定我的位置的?这个问题其实就很有"九章天问"的味道——它既涉及具体的数学计算(三边定位),又关乎我们对时空的理解。

保持提问的习惯,比知道所有答案更重要。这是"九章天问"给现代人最大的启示。


写到这里,我突然觉得古人挺幸福的。虽然他们的工具简陋,但那个未知的世界那么大,可以追问的问题那么多。每个发现都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。

而我们今天,知识唾手可得,但那种面对未知的兴奋感,反而可能变淡了。也许我们需要找回一点"九章天问"的精神——既脚踏实地地计算,又勇敢地仰望星空。